想明 不需意難平

作為一家專注研究的大學（也就是說其他方面就不太重要），去年大學新增了一個mentorship programme。我也跟一位MPhil學生配對上，由我當她的mentor。

她很主動，收到配對通知後變馬上約我見面，問了我一堆如何確保自己能進PhD programme的問題，更問了我如何剖析自己被取錄的原因。
當時我新鮮人的火焰馬上被澆熄了，因為我實在不太清楚自己有甚麼過人之處，或是做了甚麼去增加自己成功的機會。
在老實地跟她說明我自己也不是太清楚後，我盡量說些客觀的條件，例如考試的成績（雖然mentee 被我考得還要好）（還有我的成績是低於同屆的平均數）、publication（雖然我沒有），但她比我還要清楚。
那天以後，這位mentee 再也沒有跟我聊過，當然這也許是因為她交了個PhD 男友，對她幫助更大。

最近又有跟另一位MPhil 聊起相同的話題。
他以為我花了很多時間跟系裏的人network，殊不知我除了當時的老闆外，一個人都不認識。
他以為我interview 很好，我卻跟他說我當時的回答都直叫教授們皺眉頭。
後來他說：「我現在很confused，你是到底怎麼被取錄的？！」
我只能苦笑，我不知道，只憑運氣。

在過去一年PhD 經常自我懷疑，可能是其他人對自己的評價，可能是自己對自己的進度失望，但這種experience sharing 的場合，也令我很想了解當時selection panel 在想甚麼。

這時我想起大約十年前，離開醫科，破釜沉舟想讀clinical psy時，我曾問過一位教授如何可以考進CP。她也一臉無奈，對我說：「每人考進去的原因都不一樣，沒有既定的formula。」

人生中有很多我們想要抓緊的事物，只是有時候，它們是湖中的月亮，是美好的幻影，無法撈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