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此進亦猶豫退都未容易

Written from 3.30 am to 6.52 am

同事朋友對我說：

「老闆對你的研究沒有很投入，其中一個原因是他們不太熟悉你的題目，只能問些片面的問題。

其實在選擇研究題目的時候，你也同時選擇了不做他們擅長的題目，也就該接受這個選擇的後果。」

我聽著只覺當頭棒喝，對啊，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。

回香港的時候，有八成的朋友一看到我就指出我的暗瘡問題。
我說是壓力。
然後話題就終止了。

自去年九月起我便一直處於極大壓力的狀態，身體也變得很差（不是單指皮膚問題），每個月都生病一次。
長期的每天想著工作，想著不可能的目標，周日和周末對我來說都沒有分別。

初期跟朋友提到這個狀況，當時他回應說：
「去讀書是你自己的選擇，你還有甚麼好投訴？」
另一位同事朋友也說過：
「讀博這件事，自己挖的洞，跪著也要把它填平。」

啊，所以其實自己一直在make bad choices。

直到最近我的學生發短訊給我，說他被美國大學錄取了。
我是為他高興的，但也提醒他學術的路不好走。
他回我說：

有選擇只是個幻覺吧。